韩浞忽然警醒,只觉自己差一些就要落入旁门左道,连忙后怕不已。
不过这一番自省过后,他也察觉自己神思似乎更清明,念头也更通透了一些,竟是凭着几句领悟磨砺了心性,道心境界又往上提升了一层!
待回神过来,韩浞当先就起身朝着飞雷道长躬身一礼,满怀感激道:“韩浞多谢道长相赐灵茶,造就之恩无以为报,道长但有吩咐,晚辈虽是后学末进,法力低微,但也愿鞠躬尽瘁,听凭差遣!”
韩浞心思通透,知道飞雷道长赐此灵茶必是有深意在其中,也就当先向道长请教了。
飞雷道长亦是豁达高人,听问也丝毫不做遮掩,只是嘴角含笑向韩浞说道:“不瞒师侄,老道的确有一事相请,不过事成之后另有酬谢,这区区三杯薄茶却是为了师侄知难来问的这份人情!”
韩浞一听道长竟是白送了自己三盏灵茶,觉得这大礼实是太过贵重,便连忙推辞道:“道长这是哪里话说,六十年方得采摘的灵茶已是极为贵重,晚辈怎好再贪得无厌,索要报酬!”
飞雷道长却“嘿嘿”轻笑两声摇头,说道:“我这几门仇家厉害,都是有名有姓的妖仙,师侄可知蚍蜉撼树,螳臂当车?如此危险的活计,老道要是不给足了谢礼,岂不是德行大缺,有失公允!”
韩浞却自觉也是要顾及面皮的,便也学他摇头,接道:“既是妖孽害人,那晚辈不过是守正辟邪罢了,怎好多要谢礼?须知在下修道虽为长生,但也愿匡扶乾坤正气,斩妖诛邪乃是义不容辞!”
“初生牛犊,少年人倒是好大的胆气,”飞雷道长斜着一双白多黑少的狭目看了韩浞一眼,饶有趣味道:“我这几个对头里有一位是累了三世善功的‘万家生神’,还有两三位也是被许多善民供奉了牌位香火的善士,另有两位平生虽不行什么好事,却也没做过什么大恶……说起来,他们几位可比老道我‘正气’多了!”
韩浞喉头一噎,当即就觉得口有些干,不知该怎么往下接这老道的话!
就听他“咕咚”咽了一口生津,然后向飞雷道长犹豫问道:“道长也不像大奸大恶,怎么能引得如此多的正气之辈前来‘替天行道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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