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最先冲往前去的那个骑士策马回返,到了摄图与韩浞的马车前,问也不问,就开口说道:“车马货物留下四成,金银细软全交出来,大爷们劫财不要命,休要逼得咱动手!”
像是从没遇见过如此有条理的马匪,胡商摄图也被他这一声招呼给喊的一懵,不过还是立刻回过了神来,满脸堆笑上前说道:“这位当家,我等是元门部的行商,不知各位是哪一方寨子的儿郎?兴许我与各位头领还是相识!”
摄图没见过这支人马,猜测是哪个首领新收入麾下的,就想上前先探听了清楚,再做对策。
哪知那领头的却是把遮脸的面巾往下一拉,露出一张顶多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面目来,“嘿”声一冷笑,然后才说道:“你家大爷就在你面前,你看我俩是否认得?”
这青年倒是五官端正,脸上也没蓄髯,又无伤疤印记,看来竟然还有几分温润,只不过眼神之中却是煞气满盈。
朝着一旁“啐”出一口沙尘,这青年将手中马刀往肩上一扛,就说道:“也不怕说给尔等知晓,大爷们本是武威郡鹰扬,当厌了官军,就索性出关来做匪。尔等也休要牢骚,老老实实照足吩咐留下财货,还能留得命去,否则立时要你成这刀下之鬼!有这风沙作美,还正好省了大爷们的掩埋功夫!”
一听青年这话,摄图的脸色就由红转黑,然后立刻又再由黑转白。
尤其听了这青年自报,是武威鹰扬逃兵,那摄图脸上立刻就没了血色,知道这些是如假包换的兵匪,虽然劫起道来未必擅长,但杀起人来却个个是老本行。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容不得他摄图再不同意。
虽然兴许是这些兵匪自觉难以带走,所以才给他留了六成车货,可毕竟不是血本无归了,已经算是给他留条活路,如今当然就以保命为先。
无法,这胡商只能把手一挥,吩咐手下商队诸人照了那青年的交待去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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