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商队又整顿了片刻,收拾妥当之后,才继续西行。
恐怕那些兵匪去而复返,商队众胡人商议了之后,就将脚程骤提了一倍,加紧赶路,到了当日傍晚,已经能遥遥看见了远处风沙之中,一处宏伟雄城矗地而立。
韩浞这时也出了马车,远远眺望那座城邦,心中也是微微称奇。
那摄图见韩浞出了马车,便上前为他殷勤讲解道:“贵客兴许还未见过,这便是大漠第一雄城,楼兰!”
商队此时已经停了下来,要在此处扎营过夜。
那楼兰城虽然已经在望,可实际尚有百里之遥,匆忙一夜之间是断然赶不到的。
商队只能趁着如今天色尚未完全黯淡,在此处扎下营地,休憩一晚之后,明日早起开拔,行到了傍晚时分大概就能入城。
韩浞与白即墨都有道法在身,不需饮食,不必睡眠,所以他虽然与这商队同行,却从来不与他们同食,推说自己主仆带有干粮,也从不扎营布帐,只说在马车中便能安歇。
韩浞这些习惯,几日同行下来那摄图也是知道,也从未多事去问。
可今日不知为何,这商队主事却一反常态,在安下了营帐之后,竟然又到车前来找韩浞,手上还端着两碗肉汤。
“风沙大了,夜里寒冷,两位贵客喝碗肉汤暖暖身子!”这大胡子满面堆笑,样子看来倒有些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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