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围守之外,有盛会司官置下了一方毡棚,算是出入贵座之处,此刻已然有了不少人排候着纳金入场。
贺鲁对商队其余人吩咐了几句,便领着韩浞主仆也往毡棚处走去。
接二连三有人纳金入场之后,马上就轮到了韩浞三人,贺鲁上前与那司官胡语几句之后,面色就有些为难地转回韩浞身旁,说道:“公子,那司官说今日一座难求,纳金已然涨到了三百金一席……”
说着,这胡商主事又颇为尴尬地看了韩浞身旁的白即墨一眼。
他本想向韩浞示意,问了是否能暂让白即墨在外等候,哪知话才一出口,就见那扮做了书童的白即墨从袖中随手一探,就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赤黄珍珠,抛给了一旁的盛会司官。
韩浞怕那司官不懂中原汉话,就对贺鲁说道:“韩某随身没带那许多赤金,这南海火龙珠却抵得上寻常一斛明珠,作价千金不算多,主事烦请帮我问了这司官,是否能以这珍珠权做纳金?”
之前韩浞离家游历时,就感到这金银实在是携带不易,未免出行不便,所以除了钱袋中放些制钱,做散碎花用之外,就是随身带些珍珠。
只是没想到自己如今已然修道了,这凡俗买卖的手段竟也还能派上用场!
且不管韩浞自家如何作想,但那贺鲁见了韩浞出手如此阔气,那珍珠又还只是他身边书童随意掏出来的,登时就有些目瞪口呆,不知如何说话。
就连向那司官询问的事,一时也给忘了!
结果,根本不用他通译,那盛会司官在将珍珠拿到手中,仔细瞧看了一番之后,便用中原汉话向韩浞说道:“贵客这枚明珠的确值得千金,可做纳金,若不需退还剩余,可领四席,不知贵客意下如何?”
这司官也是见惯了宝物的楼兰国官吏,对这火龙珠倒不是特别稀奇,只是恭敬向韩浞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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