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浞本已经做好打算,安心等待盛会,如今听他发问,虽不知这胡商要说什么,却还是客气回道:“贺主事有话,尽管说来便是。”
听韩浞准他说话,贺鲁叹了口气,就说道:“公子适才给了那枚珍珠,却是做了个亏本买卖啊!”
韩浞有些不解,便又问道:“主事此言何意?”
然后贺鲁就向韩浞解释道:“其实这台下贵座,说是纳金入场,可任谁能将那百多两的赤金随意带在身边?是以大多看客,都不是会当场就缴足了金银的。部落权贵大多会留下部名,签以牛羊之数,客商也多是以货物充抵,命人领了楼兰侍卫去点算了作数,便是稍后竞买出价,也是如此。”
“韩公子恐怕不知,这大漠之中少见珍珠,皆是有价无市,公子适才那枚火龙珠,即便是上了这百宝盛会,也是少见的宝物了,休说千金,就算再翻两倍,只怕也有人争相竞买……”
贺鲁想凭了自己一番经验见识,能引得韩浞青眼,是以将这盛会的门道,还有大漠的诸般情状,全都一一向他说来。
他本以为,韩浞知道自家做了亏本买卖,即便不懊,怕也会有些微作悔。
哪知韩浞听他讲解,除了说到一些大漠风俗、经商惯习时,会显得略有兴味之外,其余却是全然不理,丝毫不挂在心上。
贺鲁此时心中,除了感叹这位韩公子当真不同常人之外,也实在再难生出别的想法了。
因此等他自家,一番讲解完毕,也就不打算再多言,只是作陪在韩浞身边,和这位公子一起等待盛会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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