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浞听得有些好笑,然后又有些胆颤,惊叹这修道之人当真是大手笔,偌大一个王府,一方的国王,就这么被人举家连根给拔走,连家中鸡犬都不留下……
“到底这富贵功名,在仙家眼中就如浮云尘埃一般,举手也就给抹去了。任你权势滔天,收拾起来也不过多费一道法术的事儿,不比晨起打个哈欠要难多少!”
这是韩浞原先在太子东宫那里就悟到的道理,不过如今又有了淮南王这般活灵活现的例子,令韩浞感到自家体悟似乎又更深了一层!
刘阆苑看着儿子笑了笑,又接着说道:“小家小户的尘缘,了断起来容易,少则二三人,多不过阖家上下十数口,一起带走了寻个避世之地隐居,便算是了断了红尘俗世。”
“但如我们家这般富贵豪门,因着与世俗纠葛深厚了,又或是家中有人不舍富贵,只能自己离家修行的,便索性寻个由头,编说往了何处出家修行,不再回转。又或者假死一遭,让亲人断了想念,就算是了断尘缘了!”
韩浞听完点了点头,这样的事他在不少狐鬼传说中也听闻过,倒不算新鲜。
就似他曾经看过一则志异篇章,说的是一个书生,因成了神仙的长辈做媒,娶了一名狐女,后这书生身蒙冤屈,家遭大难,这狐女贤惠,便就一边操持家业,一边设法为丈夫脱身。
最后是那狐女的侍婢,也是一个修行的小狐妖,扮做宫女潜入皇宫,在皇帝面前告了御状,皇帝派人彻查,才平反了书生冤屈。
不过从那之后,书生这狐女夫人便一直卧病在床,没过多少日子便病死了,死前还为书生找好了女子续弦,又预备了灾荒,在家中藏下了金银,算是为丈夫安排妥帖了一切。
直到后来,又过了数年,这书生的家人上太华山时,在山上才又见到了狐女与侍婢,并且上前问了才知,原来这二女当初就是诈死,为了了断尘缘,而如今她们二人已经位列仙班,与那书生仙凡有别了!
“难道母亲的意思,是让孩儿也诈死一回?”韩浞半猜半疑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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