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浞见此,除了感叹白即墨这姿色当真称得上一句祸国殃民之外,却倒也让他领略到了如今大唐的另一番风气。
深感这盛唐风流当真不是一句空话,竟然让韩浞只单单这一路行来,就际会了如此多的“风流才俊”,且一个个眼力之高超,手段之娴熟,可说人人都不愧风流阵中“急先锋”之名!
不过他人自去活他人的,只要不招惹到他面前来,韩浞自然不愿去管。
只是吩咐了白即墨一路上遮掩好了面容,遇上这一流的人物多给几个冷脸,彼等大多也就知趣自走。
再有纠缠的,也不过打发一顿了事,就当是为这旅途平添几分野趣了罢。
匆匆之间,就是两月过去。
韩浞主仆二人昨日便出了玉门关,往来路上人也少了,多数都是东来西归的胡商队,也不惹是非,这才算是给了韩浞几分清静。
他这两月当中,虽是在赶路,可修行炼气一刻不辍,法力越发深厚不说,就连列缺、白虹两枚剑丸,也被他养炼得增长了几分威力。
且韩浞这数十日精修剑术,又得益于《七修剑诀》法门不凡,对剑术境界的领悟已然越发透彻,乃至摸索到了“剑凭念起”的极限,只差一步就能踏入“剑随心至”的境界!
诸般剑术境界之中,“剑凭念起”讲究的是一个“准”,驾驭飞剑、剑丸如臂使指,分毫不差;而“剑随心至”讲究的却是一个“疾”,心念一到,飞剑就到,出其不意,杀伤对手于全不防备之间。
剑术修炼到了这般地步,若是手中飞剑法宝犀利,再对上了剑术不敌自己,又没有厉害法宝护身的,即便是对方修为比己方高上一两个境界,一个不慎,怕是也难免要被斩于剑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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