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中的奔走呼喊声音一直未有间歇,尤其在韩浞过世之后一个时辰,吵闹喧嚣忽然就沸反盈天起来。
“我儿心不静。”
坐在韩浞身旁的刘阆苑忽然开口道。
韩浞被母亲一语点破心绪,本就是在强自入境炼气,此刻自然也就修行不下去了。
“儿子愚钝,修行浅薄了!”
该说韩浞到底是阅历差了些,又毕竟是头一回得知自己的死讯,实难做到毫不挂心。
刘阆苑自然没有责怪亲儿的意思,反倒温和一笑,对他说道:“世间诸事,何处不是修行?既然牵挂,那便去看,看明白了,自然修行也就到了!”
说着,就见刘阆苑随手一挥衣袖,韩浞眼前的景色就是一变,变作了将军府正堂。
此刻正堂之中,父亲韩擒狐面沉如水,长兄韩清满脸悲色,守着堂中停了的一口上好的沉香棺木,皆是默然不语。
不单如此,韩浞竟然还在父亲身边看到了母亲刘阆苑,也是正自黯然垂泪,泣不成声。
“怪不得我说怎么没人来请母亲,原来却是一早就已经去了的!”韩浞心下暗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