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浞看着自己这未过门的妻子,步行之间,飒爽英姿,完全不似寻常大家闺秀,意外之中,也难免露出一丝赞赏。
“算了,就冲着她急急赶来,即便真是被闹上一番,也只能老实认下了!”
韩浞不禁暗叹一气,猜也猜得到,这位一定不是好来的。
转眼,这巾帼郡主就领了三四个女扮男装的侍婢,进得了堂来。
正当韩浞以为她要开闹,哪想这位郡主却只是看了堂中棺木一眼,就去向韩擒狐行礼,口称“舅舅”,然后又去向刘阆苑行礼,口称“姑姑”。
最后,又到了韩清面前,一礼之后唤了一句“大伯”,引得韩清立刻起身还礼,不敢身受。
这一套礼数做过,韩擒狐自然明白这位郡主是在表明心意,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,叹了一声说道:“是我儿无福,郡主你这又是何苦?”
李昭儿却只是摇了摇头,走到了堂中,朝棺中望去。
此刻棺中的韩浞,虽然面色苍白,可到底新丧不久,依旧栩栩如生前。
李昭儿上前扶住了未盖的棺木,望着棺中韩浞,似喃喃一般说道:“我只是来看他一眼,往后我们就是一世的夫妻了!”
说着,就见这英姿郡主抽手拔出了腰间短剑,然后一抬手,就从鬓边割下了一缕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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