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向他说道“并非是我,而是平阳郡主,她最先发觉了的!”
“平阳郡主?李昭儿?”
韩浞心头一颤,隐隐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正是,”韩清点了点头,接着道“你殁后一月有余,这郡主有一日忽然找上门来,就去寻母亲说话,也不知说的什么。但自那日后,她便在你墓前结庐,清居下来……”
“她还是为我在墓前守节?”韩浞微微动容。
“是啊,整整三年,直到两个月前才总算期满。期满之后也没在洛阳久留,立刻便回了鄠县去……”
韩清看弟弟眉头紧皱,也是斟酌了一会儿,才又接着道“也就是郡主回去鄠县前一晚,也不知怎地,无风无雨的,凭空就起了一道旱雷,不偏不倚正打在了你墓上。把墓室打通不说,连棺木都给劈开了……郡主这才发现,你那竟是一口空棺!”
韩浞听了这话,就不禁一滴冷汗延着额角流了下来。
他都不必去猜,就知道那道旱雷一定是李昭儿的手笔!
想到这里,韩浞又不禁在心中暗道“这女人还真能忍得住,分明是心中一早就有了猜疑,但却还是等了到三年守节期满,才借着雷法劈开了我陵墓。兴许……是想要在临走之前,看个究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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