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踏前,将宝剑架在了韩浞颈上,韩清怒气冲冲地便问道“说罢,是何人遣你前来?害得我儿染上邪病,可是欲想要挟韩某?又要韩某答应甚么条件?”
韩清连连发问,听得韩浞都有些目瞪口呆。
果然,他猜得不错,只怕韩清如今在朝中多有不顺,否则断不会把自家那个沉稳的大哥给逼成这般模样。
任由宝剑寒意逼入自己颈下肌肤,韩浞“嘿嘿”轻笑一声,就目视韩清说道“难得三年才回府一遭,你竟见面就要拿我性命不成?”
韩浞说这话时已经换回了原本的声音,把韩清给吓得一惊。
慌忙着撤剑连连后退两步,韩清满面不敢置信地指着韩浞不说,还有些哑口无言,讲不出话来。
见自家兄长那副惊骇模样,韩浞不由苦笑一声,袍袖一掩就散去了“胎化易形”的天罡变化,显出了原本样貌。
“大哥,又是三年不见,大哥可是越发的清减了!”
韩浞淡笑看着自家兄长。
虽是一早就打定主意向大哥表明身份,但到底如何才能将这一桩桩一件件,向韩清说明了清楚,他还是需要思量片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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