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浞听着自家大哥说完,面上虽然同样悲戚,但背地里却有些险险憋不住。
心下只能苦笑摇头,暗道“我这爹娘,戏也实在太足了些,把个大哥坑得着实不轻。”
兄弟二人埋头悲叹一阵,韩浞还故意自责了半天。
直到唬得韩清来不及自家难受,反而来劝他了,才总算是把一屋子哀意给平反了下来。
“对了,二郎,你却还没答我,这些年你都往哪里去了?”
回过神来,韩清这才想起,先前话没说两句,自己就被韩浞给一个问题引走,反倒是把他自家想问的事给耽搁了下来。
而韩浞听问却是沉吟了片刻,终于还是觉得,不能将实情全都告诉了大哥韩清。
如今自己大哥虽然未必如别人一般,热心功名利禄,但可也满心都是权斗党争。
即便你捧了一本真法到他面前,他恐怕连那正法看都不去看,只想着钻研了其中道术,好用来在朝中排除奸佞,清扫社稷蠹虫……
又或是送去战阵克敌,想着有那仙法,只需喊个名字,就能把敌将魂儿收走,那我大唐铁骑岂不是能开拓四夷,无往不利!
既是如此,韩浞便打定主意,索性先编个故事,把如今场面应付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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