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大哥,何出此言?”韩浞嘴上问着,可是心中就道糟糕。
果然如今自己大哥越想越偏,离那真相也是越来越远。
“想害我父母,别说是这世俗皇帝的儿子,就算四位妖帝一起养出个儿子来,那也是痴心妄想……”
但如今韩清却像是笃定万分,咬牙切齿就向韩浞说道“三年前,二郎与平阳郡主险些就成了亲,我们韩府也是差点儿就与西凉王府结成亲家,那时太子还未被废,只要合我两家之力,未必不能力挽狂澜,为太子保住储君之位……只怕那时晋王就是担忧这个,才命手下妖人向二郎下手,想要坏了咱们两家这桩婚事,以图他能够顺利推到太子,登临大唐储君!”
韩浞忽然就有些吃惊自己大哥,想法也当真清奇,而且照他这个路子想了下去,貌似……也说得通!
而且竟然还颇有道理!
但韩浞还是不想自己大哥跑得太偏,连忙说道“不会!那妖妃手段稀松,断不是当年害我那人!当年我听师尊说过,害了我的那个妖人法力高强,就算是我师尊,最后也没能将他给斩于剑下,让其给顺利遁走……”
哪知韩浞话还没说完,就被韩清举手打断,说道“二郎想的简单了,即便不是同一人,恐怕那妖妃也必定是那人的弟子一流,所以法力才不甚高强!”
一边说着,韩清又一边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地又向韩浞说道“二郎久不在神都,不知这朝廷当中,近年当真是屡现怪事,其中还透出许多诡异……”
“不去提别的,单说自从晋王登位储君,成了太子之后,没过多久,先皇后宇文氏就突发急病去世。宇文皇后出身将门,如今年刚过四十,向来凤体康健,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急急病故?这件事情其实就已是不寻常,而如今未满两年,陛下竟然也是急染怪症,一病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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