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要出气,宫里的还有几套,你想要劈,朕可以让人送来。”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。
这时候魏思思对着圣人说:“今日我劈了你,恐怕再也没有人来完善这大虞律了。”
“就算朕死了,朕的储君也会继续完善下去。”
“若不是手上沾过血,是不会去完善的。若不是抱经世故,堪破大苦之位的是不会去注疏的。”魏思思说到这里,神情复杂的说:“姚文渊,今日我放过你,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之上,而是看在这些奏章,律书上面。”
圣人听到这话,笑着说:“原来朕还要感谢这些故纸堆,是它们救了朕的性命。”
“自古以来,从来没有帝王对着宣尼三拜九叩,而你做到了。自古以来,帝王逃难都是先想着自己,而你却先想着这些奏章,还有文武百官。我知道,我这一剑下去,杀的不止是一个屠夫,也是一个贤明之君。”
圣人摸着自己的鼻子,对着魏思思拱手说:“承蒙思思姑娘看重了,没有想到天下人视朕为洪水猛兽,反而是朕的仇人说了一句公道话。”
圣人见魏思思没有了杀意,对着魏思思说:“罢了,罢了,朕这一颗大好头颅已经是你的,你什么时候要,朕就什么时候给。”
“我且问你,你这大律疏好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?”
“第一次注疏用了一年不到,第二次用了三年,这一次,怎么说也要两年。这注疏大虞律就如扫落叶,这扫了一边再扫还是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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