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听到这话,摇着头说:“这宫中有着不少西戎进贡来的鈡,钟声滴答催人老,没有想到,你催的比这钟还紧。”
“现在催着还没有办成事,何况除了臣,还有谁敢催着圣人你。”
“朕一直再想,玉琮说的没有错,虎步牛车,这车会翻,揠苗助长,这苗会枯。事事催着办,日后必贻其害。”
“圣人到如今还不明白,臣现在催的是法。圣上寿限现在只有十二月了,臣只能请圣人立下法来,使后世储君,以及天下臣工有法可据,有规可循。”
魏思思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继续对着圣人说:“圣人,如今对酒吟诗花劝饮的时候,不要忘记国家大事。成功何必在我,革新后继有人。现在圣人要担心的不是枯苗、翻车,而是如何立太子,如何传承圣人你的志业。”
圣人听到这话,摇头说:“朕也在犹豫这件事。”
“耀棣不是圣人心中储君人选吗?”
圣人喝了一口酒,对着魏思思说:“魏侍读,你认为国朝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
“臣斗胆了,臣认为是诸侯。”
圣人点点头,对着魏思思说:“当初高皇帝分封诸侯,是想要凭借诸侯守卫我姚家江山,当时的确有了作用,在国公的藩护之下,文皇帝也安稳登基,最后掌握政权。文皇帝的时候,就有意削藩,规定国公若是不奉诏,不得擅离封地。限制了国公之间的联系,免得他们联合起来,反客为主。”
圣人说到这里,看着魏思思,叹息一声说:“但是因为各地民变,文皇帝没有时间,也没有机会削藩。而到了朕这一代,朕因为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,也不敢动诸侯,而且国公在朕登基的时候,出力颇大,朕自然不能忘恩负义,执意削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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