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就是奇文的所在,虽然太宗不让上八股,但是这一句不就是破题吗?文章虽然奇,但是内容真是令人作呕。”
东小姐听到这话,询问说:“这有什么?”
“东小姐你忘记了,太宗说了,虞人质,魏人文,这个与其文勿宁其质就是说,这文人要丢掉魏朝的文,去臣服虞朝的质。这句话就是要文人投降而已。太宗见到这个文章岂有不喜。”
刘思永说到这里,将继续说:“后面的小讲,倒是中规中矩,不过是替太宗发问,为什么这样。”
“那么他又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?”
刘思永说到这里,忍不住干呕一下,对着东小姐说:“实在令人作呕,东小姐你还是不要听下去比较好。”
“无妨,反正路上闲的无事,你继续说说就是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小的就先把起比背给东小姐你听了。”
刘思永背了之后,东小姐也觉得不对劲,询问说:“这一比好像有些不妥。”
“当然有不妥,他将天下不安定,完全归罪于北人,他们南人遵纪守法,明白事理,清正廉洁。北人完全就是自己杯弓蛇影,才会对南人有所排斥。”
“接下来又说他们南人打下天下,不能不有权有势,只能怪你北人自己不中用,没有能力当官,只能在一旁嫉妒,造谣生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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