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凤对着刘思永说了起来,三湾的确是巾门之人,前不久,在武凉府,他找到了一个财主,这个财主倒是喜欢这黄白术,三湾用些巾门的小把戏,变铜为金,这个财主就相信了。
三湾弄了一个丹房,然后要了一千两银子当母银,在丹房里面炼制着。
在快要练成的时候,一个女弟子前来告诉三湾,道观有大事,要三湾前去。
三湾无法,就让女弟子留在这里炼银,并且告诫财主,丹房乃是神圣之地,不能被污秽。
三湾离开一个月的时间,这个女弟子百般引导,这财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这干柴烈火就在丹房燃烧起来。
最后三湾回来,这一炉自然报废了,三湾询问了一下,财主理亏,也不敢追究。
三湾装模作样,教训了一番财主,就和自己的女弟子飘然而去。
这恰好没有多久,聂云凤和清虚到了那个财主家住宿,听到这件事,于是聂云凤就要帮忙。
这银两也被追了回来,三湾也被聂云凤给赶出了武凉府,没有想到三湾竟然会来这边行骗。
聂云凤说完,打量着刘思永,对着刘思永说:“你这个小骗子,本姑娘现在想来,对你惩罚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姑奶奶呀,我真的没有骗你,我真的是毕一东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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