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永见毕道凡一脸佩服的样子,不由笑着说:“是呀,师尊真是思虑周密,我们这些当徒儿的远远不如他。”
刘思永听着毕道凡介绍这些,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,的确毕一东全心全意。。协助中原武林。
等毕道凡说完之后,白山月神情缓和地询问刘思永:“师弟,当初小金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刘思永将一些关键的事情给说了出来,然后询问毕道凡说:“师弟,那个随良佐的身份真的可靠吗?我怎么感觉他身份不凡,不像是落魄子弟。”
“师兄你多心了,随良佐和师弟相交多年,他原本是京城人士,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死了,这说巧不巧,恰好和那仁皇帝同一天。不过这同天不同命,他嫂子不太喜欢他,他大哥无法,只好给了他一些家产,让他到南都谋生。”
“以他本事,这些家产足够他的安乐无忧了吧。”刘思永说着反话,随良佐这个人性子和自己差不多一样惫懒,他那点家当,估计早就被败光了。
若是毕道凡知道的是这个,那么这相交怕是交情不深,或者是随良佐来历不凡,家中钱财无算。“他那些家产,哪里足够他用,他早就囊中空空了,不过因为他乐善好施,倒是有不少人缘,这个帮衬一点,那个帮衬一些,倒是还勉强够用。”
刘思永一笑,心中想果然如此,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
三天之后,他们到了河阳城,这河阳城是陈朝的中京,以前是靠近玄河,后来玄河改道,都是离玄河有几里远了。
因为这样,少了这个漕运,河阳城就要冷清了几分。
进入河阳城之后,聂云凤笑着说:“真是奇怪了,这河阳城竟然是贤贺府的首府,这隔着一个玄河的首府,难道朝廷不觉得别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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