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良佐的所作所为,刘思永想不遇到都难。随良佐提着一壶酒,在那里放声高歌。
“我亦飘零久!十年来,深恩负尽,死生师友。宿昔齐名非忝窃,只看杜陵消瘦,曾不减,夜郎僝僽,薄命长辞知己别,问人生到此凄凉否?千万恨,为君剖。
兄生辛未吾丁丑,共此时,冰霜摧折,早衰蒲柳。诗赋从今须少作。。留取心魄相守。但愿得,河清人寿!归日急翻行戍稿,把空名料理传身后。言不尽,观顿首。”
刘思永知道这首词,这是昭宁年间,一个有名词人所作,当时他的朋友因为昭宁二年科举案被牵连,那位朋友写信求救,于是这位词人就写了两首词作为回信,寄给朋友。
刘思永不明白随良佐为什么在这里放声唱这一首词,走上前,对着随良佐说:“大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随良佐醉眼猩猩地看着刘思永,半天才回过神来,对着刘思永说:“二弟呀,你没有事。”
刘思永说自己没事,找了一间客栈,让小二弄了一碗醒酒汤,这样折腾了一个时辰,随良佐才醒来。
随良佐仔细打量了刘思永,见刘思永没有什么事情,不用松了一口气说:“兄弟,你没有事就好。”
“大哥如何如此放浪形骸,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随良佐叹息一声,对着刘思永说:“这件事说来话长了,我先长话短说吧,兄弟你要是不懂的,再问我就是了。我到了军营,倒是得到一个职位。”
“这倒是一件好事,大哥你总算走出了一步。”
“是好事,我也可以参加军议,问题就在军议上面,朝廷的意思是想要全歼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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