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帮主你谦虚了吧,如今你污衣帮的人马比我云家多了这么多,这谁借谁的兵,如今大家心里还不明白吗?”
仲昌意不是愚钝的人,听到这话,眉头一挑,对着云昭南说:“云家主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你家故事,还用云某多言吗?”云昭南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风轻云淡地说着。
仲昌意气得脸都红了,对着云昭南说:“云家主,盟友之间,贵在知心,你如此怀疑仲某,仲某实在伤心,若是仲某有异心的话,那么仲某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云昭南没有理会仲昌意,还是平淡地说:“少帮主,你可知道你祖父丢掉了江山。”
“哼,云昭南,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“怪就怪在你祖父,没有如同云某一样设下这宴会。”云昭南说到这里。 。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。
听到响动,外面埋伏的士兵拔着武器冲了进来。
朱子真面对这个变故都惊呆了,这时候颐教教主拦住了朱子真,对着朱子真说:“朱盟主,你若还是云家的朋友,就先坐下吧。”
这时候仲昌意大怒地说:“竖子,不足以成事,诸位随我杀出去,挡我者死,避我者生。”
仲昌意也没有时间说狠话,施展全身本事,和污衣帮的人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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