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国公这么做,只能说明这个人来头大,皇子他们都认识,王子也没有这个待遇,这么算下来,就只有公子了。
刘思永也不想解释这个误会,一向喜欢谈笑的他,如今也变得沉默寡言,显得阴沉起来。
第二天,刘思永再次让宇文兄弟来看,接着又是修改。
七天之后,宇文兄弟看着他演练完毕,脸色不对劲了,宇文成都对着刘思永说:“姓林的,给剑给我。”
刘思永让钱乙将木剑递给宇文成都。宇文成都武功在到景明城就被废了,如今和刘思永差不多,就是普通人。
宇文成都剑法还没有利害到草木为剑,便可伤人的地步,钱乙他们也是放心了。
宇文成都使用这天道剑法,丝毫不容情,刘思永被压制住,只有抵挡之招,没有还手之力。
不过刘思永逐渐熟悉了,渐渐不被压制的那么惨了,这半个时辰之后,刘思永可以还上一两招了。
双方累了之后,刘思永让人带他们下去,一向沉默寡言的赵甲开口说:“林公子。 。果然如你所料,这两兄弟果然服软了。小的不明白,他们那么傲气的人,怎么会服软呢?”
“千古艰难唯一死。”刘思永留下这个七字,就没有在多说什么了。
这人只要当时没死,后来在想死,那就很难了,无论如何说,生都比死好,除非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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