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翰林写的枚马,用典太雅,如此好诗,不如改为词人,更有几分韵味。枚乘,司马相如,难道不是词人吗?”
“古诗词句,无论是否妥当,都改不得。”
“迂腐之谈,朕的极天御谕都可以改,难道一首古诗都改不得了?”
魏思思听到这话,再次嘲讽地说:“这古诗是古人的诗句,后人怎么能改。圣人你的诏令是你写的,自然改的,此二者不同,怎么能够混为一谈。”
魏思思说完,还觉得不解气,对着皇帝说:“怪不得圣人会把俊乂改成俊五,民女当初还纳闷,原来圣人早好此道?”
皇帝听到这话,心中瞬间不服了,这枚马改成词人自己还能辩解一下,俊乂写成俊五,那就是真的大错特错了。
“朕没有那么昏庸。”
“有圣人手为证。”
皇帝听到这话,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直觉一下子清醒过来,他看着魏思思,哈哈笑着说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,怪不得,朕原来一直求的是俊五,才会落得今天如此。哈哈哈,哈哈。朕明白了,朕错了多年了。”
“圣人只是因为一个错字,不过误了一些时日。而吴大人却因为一味药错了,而送了性命。看来君子慎微,古人诚我不欺。”
皇帝没有回答,看着魏思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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