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者不详之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,可是这一次,可没有什么不得已而用之,安西都护府的设立,对于天下苍生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林泉说着本来就不义的战争,自然谈不上王者之师。真是可怜无定河边骨,又是深闺梦里人。
林泉谈到这里,也说自己,白读了圣贤之书,不能让圣人推行王道。
他认为,文化上的认同,比起军事上更有效,他情愿在西戎教学,而不是二破国公,破袭联军。他愿意当一个智者,而不是监军。
聂云凤静静的听着,等到林泉说完,才开口说“林学士,你始终还是一个读书人。”
“读书人吗?”
“是的,只是林学士,你没有风骨而已,孟子说培养浩然之气,而你胸中却只有酒财之气,义利之辨,林学士,你真的看透了吗?”
林泉自嘲说自己就是斗筲之人,是下智,就算宣父再世,颜子重生,也不会有改变说什么。
聂云凤听到这话,不由叹气说“林学士,你难道就这么自暴自弃了吗?”
“那么我又能如何?云凤呀云凤,人太过渺小,在天地面前,连芥子都算不上,人所能做的,只是尽量的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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