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官田收十斗上缴八斗或者九斗,剩下不足以养活一家,那么这些是否愿意呢?
林泉想到了,若是分官田给他们,租金很少的话,那么其他雇农自然是愿意耕种官田,而不愿意帮士绅了,到时候自己可是得罪了不少人。
林泉想来想去,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,看着林泉为难的样子,乐琼不由出声说“相公,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林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乐琼对着林泉说“相公,国朝不是有佃农吗?这些人不愿意当佃农吗?”
“佃农如今不如雇农了,夏税一开,这佃农的丁银也要落在地主头上,他们自然不愿意要佃农和雇农。以前是按照田亩征收,他们自然愿意养佃农了。”
虞朝的佃农制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有些行不通了。现在也就那些国公敢养佃农了。
不过林泉想到这里,倒是有了主意,他拿起房间之中的纸笔,写了一封奏章,他让圣人分官田于流民,让流民能有所耕种。除了夏税之外,应当分粮布给厢军作为租金。
林泉这个想法来自军屯,但是和军屯又有所不同。
林泉也将军镇的想法写了上去,若是到时候,官田的夏税,也直接落入军镇之中,这些流民也住进军镇,到时候这些农夫,冬天闲暇时,也可以和厢军一起操练。
林泉写完之后,看了几遍,在封上盖上火漆之后,脸上没有高兴之色,反而叹息了一声。
“林公子,你为什么叹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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