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点点头,将事情事无巨细的和周霖铃说了。周霖铃听着他说完,叹气说:“唉,相公,你真是伤了别人姑娘家的心了,你在婉清面前要说婉清的好话,就算不贬低妾身,也应该说平分秋色,各有自己的美。”
李大牛忍不住笑着说:“霖玲,你真是在教我如何讨别的女子欢心吗?”周霖铃点点头,严肃的说:“相公,你明明会说话,为什么一直闷着不出声呢?”
李大牛告诉周霖铃,自己这是老习惯了,自己虽然受儒家的教育居多,但是行事风格比较像是道家。他觉得道家能让自己少很多麻烦,让自己过得安心,偶尔不平则鸣,大多数时间就是以阴柔胜刚强。
周霖铃听李大牛解释,笑着说:“妾身的直觉果然没有错,相公你的确是一个隐士,比父亲他们还懂得藏身的人。”
李大牛没有什么好说的,询问周霖铃今天忙不忙,若是不忙的话,自己可以陪她一起在屋里好好歇息。
周霖铃笑着说:“相公,你还是出去玩吧,这府上你倒是帮不了多少忙。”
李大牛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想要去的,这丰城再大也玩的差不多了。周霖铃听到这话,想了想说,拿出一个手镯说:“相公,你拿着这手镯到平安坊去找一个玉石匠,让他将手镯弄成鸳鸯镯。”
听到这话,李大牛好奇的询问周霖铃鸳鸯手镯是什么,周霖铃笑着和他解释,这丰城的习俗,在新婚之夜,要分金断玉,各自保留一半,死了之后在合在一起,这有一个美称叫金玉良缘,这金元宝倒是准备好了,就剩下这手镯。
按照规矩是新人两个一起用力扳断,但是这玉石岂是一般人能够折断的,于是玉石匠就有了新的活,将玉制品给提前加工,这样才能扳断。
“相公,你到时候可别尝试,告诉玉石匠,新人都是文弱之辈,玉石匠肯定会明白怎么弄的。”
李大牛点点头,打量了一下周霖铃,周霖铃好奇的说:“相公,你看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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