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铃笑着说:“早就准备好了,我也写信给李吉士了,李吉士还特意加急送了一封信来,骂你差点气死他。”
周山无奈地说:“这宰相肚里能撑船,他要是能气死,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。而且妹妹你嫁给妹夫都没有气死他,我娶一个郡主更不会了。”
“哥哥,这话就不对了,李吉士明明喜欢相公,哪里会气到他。”
“那么为什么母亲来说,父亲他披头散发的回到府里,是谁哀求母亲劝劝父亲呢。”周霖铃听到这话,又羞又怒:“你真是要气我才甘心吗,这鸳鸯你自己剪吧。”
周山见周霖铃真的生气了,连忙说:“好妹妹,我错了,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正在旁观的李大牛见到这个情况,也安慰周霖铃不要生气,小事情而已,不要为这种小事伤心。
过了一会儿周霖铃才恢复平静,回去房间将庚帖拿出来,他看着庚帖金灿灿,不由好奇的询问说:“这个难道是镀金的。”
周霖铃笑着说:“这个可是纯金打造的,里面字也是用银镶嵌的。”
李大牛想到自己和周霖铃的庚帖不过一张红纸,有些愧疚的说:“早知道我也弄这么一份了。”
周霖铃连说没事,庚帖这种交换之后就没有多大用的东西,好坏都那那样没有必要破费。
将庚帖交给周山之后,李大牛再次回到屋里和周霖铃说武侠,金庸的只剩下鹿鼎记没有说,其实李大牛很犹豫这个要不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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