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惹出什么事情来,长官也要负连带的责任。
曾荣贵说到这个,笑着说:“现在好多兄弟都在说,我们来这里不是守卫城池的,而是来坐牢的,不少人和将军说,在敌人没有到来之前,就驻扎在城外,这样反而好一些。大牛,你说将军为什么要让我们进来呢?”
李大牛还没有说话,一个清脆的声音说:“大笨牛怎么可知道,华一虬想的无非就是帮忙大司衡安定人心,而且华一虬可不想呆在外面,你们先到来还可以住在内城,天权军就要睡在外面了。”
苏婉清一边说着,一边走了上来,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四周,询问说:“霖玲呢?”
李大牛说霖玲先去厨房弄茶去了,苏婉清哦了一声,笑着说:“大笨牛,你倒是有本事,连标营的人都认识。”
李大牛开始介绍起来:“这是我老乡曾荣贵,在玉衡军标营当差。这一位是苏姑娘,你嫂子的朋友。”
曾荣贵看了看苏姑娘,然后行礼,对着李大牛一笑。看着这个笑容,李大牛倒是有一些尴尬了,连忙岔开话题说:“苏姑娘,你对玉衡将军很熟悉吗?”
苏婉清随口说:“还算认识,华一虬曾经在丰城外面驻防过,当时来我家住了几天,这个人虽然是一代名将,但是有洁癖,连灰尘落在衣服上都要掸去,这种人上战场是很危险的,我祖父倒是劝过,不过不知道华一虬听进去没有。”
曾荣贵听到这话倒是十分尴尬,不知道什么好。看到曾荣贵这个样子,苏婉清笑着说:“果然没有变,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华一虬迟早就要吃亏在这上面,祖父就说了,当将军岂有不沾尘土的人,华一虬上次武凉府大败就是明证。”
曾荣贵想了想,还是帮玉衡将军辩解说:“将军这些时候已经好了很多,只是不是太严重的,都可以忍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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