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,就算林冰娥这种世外高人也未免有些郁郁寡欢。
说到这里,聂云凤看了看林泉,对着林泉说“不知道你是否有此种感受。”
林泉深有同感,若不是林绍闻和林多闻的到来,林泉也是觉得人生百无聊赖,除了悲苦之外,再无其他。
“我也是如此,我生平没有多少朋友,唯一算的上朋友的,也就是刘思永了。”
聂云凤说到这里,掌柜将茶壶提了进来,林泉让掌柜放下,告诉掌柜去忙自己的,不用在这里招呼。
掌柜开店多年,早就通人情世故了,自然不敢打扰。
掌柜下去之后,林泉为聂云凤冲泡了一杯茶然后对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聂云凤品尝了一下,放下茶杯,林泉才开口说“自古知音难寻,知音难觅。这苍茫天地间,若是说兴趣相同的,倒是不难,君子之交,也是不难,难就难在知心。”
林泉说到这里,自嘲的说“有时候,连自个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想的什么,更别说他人了。”
聂云凤看着林泉,对着林泉说“那么你这些年还是没有弄明白吗?”
“似乎有些明白了,但是似乎又有一些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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