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告诉他们,这时文乃是经的支脉,经是本,时文是末。经是体,时文是用,如今不学五经,而专学时文,这是舍本逐末。
林泉让他们下去好生读经,半年之后再试。
原来的国子监祭酒,如今的博士对着林泉说:“祭酒,请恕下官多嘴,你所言非是正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这时文写的好,要诗成诗,要赋成赋,如同神鞭,一鞭见血。而且这传下来的文集呀,注疏呀,多是台阁之臣,若是这先不取得功名,你就算注经再好,文写的在厉害,也是白搭。”
博士说到这里,见到林泉没有呵斥他,继续说:“这生员自幼读时文,这也是日积月累之功,所谓诗读三千首,不会做也会偷,这时文科考,若是胸中没有上千底子,如何能让朱衣暗点头呢?”
博士说完,看着林泉说:“林大人,你老也是时文名家了,你说我我说的在理不?”
“你说的不错,时文若是学的好,诗赋皆是随手而来,只不过时文要写的好,不通经史,那就是没了根底,摘抄一些破题承讲,拼凑一些八股锦簇,此等文章,上等学问看了,不过作呕而已。今日之后,学子先立五经,在谈时文,四六也罢,古文也罢,皆有定式。”
林泉说着,亲自写了一个书单,上面列举了古文和骈文名篇,告诉博士,日后诸生,以这些文章为定式。
“林大人,这又是盲左,又是腐迁的,生员若是按照这学了,日后如何定分。”
林泉告诉博士,来到这里的,基本时文早就有了底子,只是胸中藏书不多而已,如今自己只是给他们胸中增加一点丘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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