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恐臣到时候不能辅佐殿下你了。”
“嗯?大冢宰,你何出此言?”
“臣入南都以来,每每心斋,总觉不详,恐臣天不假年,君子曰终了。”
林泉这倒是不谎言,进入南都之后,林泉越加思念故人,心斋之时,只觉得富贵无趣,人生难乐,虽然娇妻富贵,应有尽有,但终究是悲多过喜,哀多过乐。
他位极人臣之后,反而觉得迷茫了,他虽然享受富贵,但是多年读圣贤书,让他有在其位谋其政的觉悟。这大冢宰要做的事情,可不轻。当天下兴衰成败压在他肩膀上的时候,他又想起了古代名相的种种事迹。
如今这位未来的天子,林泉必须全力劝谏,免得到时候这位成不了圣主明君,成为昏主独夫。
这种责任感和他本性相违背,加上叛节内疚感,三种情感在他心中交战,林泉自然觉得无趣难乐。
六皇子听到这话,对着林泉说:“大冢宰,这一次随着我来的,还有一位神医,是否让他替你诊治一番。”
“多谢殿下好意,贱内也是岐黄妙手,小臣不是病疾所至,而是人算将尽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么我让城中黄冠为你摆一个大醮,让上天赐福。大冢宰,如你这般贤臣良臣,若是不能协助我,那我岂不是自断一臂。”
“臣,不胜惶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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