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至等人虽然没有明指,但是在场的人,心中都明白。
李公子心中听的不是滋味,但毕竟是耕读世家,诗书传礼出来,长辈谈话,不敢顶撞。
这筵席上了之后,孔至询问戈广牧五经是否已经通了。
戈广牧知道来了,于是说全相公让自己先学时文,后学五经云云。
孔至听了之后,倒是没有像戈文英那样失望,询问戈广牧是否有写什么文章,可以拿出给他们看看。
戈广牧支支吾吾,这些年来,他看书少,玩耍多,连原来学的都忘记的差不多,更别说是文章了。
程四可这人见到戈广牧低着头,不敢言语的样子,于是开口说“这忘了没有事情,不如我现场出一道题。就以子曰为题吧。至于这制文诗,你就不用做了。”
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题目,程四可也是念在故友的面子,不想让戈广牧为难。
若是戈广牧认真读了六年时文集子,就算胸中没有半分文采,写不出这花团锦簇的文章,截前人句子也可以交差。
奈何他胸中的句子,不说限题了,就算不限题也凑不出。
见戈广牧这样,全相公也是为难,他心想这样不止戈广牧丢脸,就算自己也跟着丢脸,为了撇清责任,他对戈广牧说“我往日教你,你难道都忘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