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广牧知道三老说的是正论,但是今天闹成这样,他心中憋屈,这恰好见到全相公离开,这怒气就不打一出来。
他气鼓鼓回到后院,张氏见到戈广牧生气的样子,心疼地说“我儿,这是怎么了怎么你第一次待客,就如此生气。”
“还不是那全相公,今天宴会上,岳丈和其他二位师叔考校我学问,数落我的不是,乃是为了我好,我心中知道,自然不会生气。偏偏是那姓全的,整天要不就是烂醉,要不就是在赌。这十天,能有一天来学堂就算好了。”
张氏听了之后,诧异地说“这,这是真的吗?怎么没有人和我说过。”
王忠对于这个全相公也有不满,于是说“如今小相公都知道,老夫人不知道吗?”
“双庆他们只是说这个全相公有学问,丝毫没有提这全相公竟然这样。”
张氏说完,想都没有想说“这样的人还留着干什么,把他开了就是了。”
张氏可没有戈文英顾虑那么多,这说开就开,丝毫不想,当初是她请进来的。
全相公也倒是没有挽留,他在宴会之后,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意不去。
全相公一走,这唯一的管束就没有了,以前戈广牧还要装模作样,前去碧痕轩读读书,如今来这个都不用装了,直接在家闲着。
张氏也没有指望过戈广牧能读出什么名堂,当一个官,只要戈广牧安然无忧,每天快乐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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