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宙心中虽然愿意保举寒士,但是这察举制不同,没有公车,上京之后,一切费用自理,而且到了京城未必能录用,要等位置空出来。这至少要耽误一年多,小户人家在京城如何能生活一年。
孔至见齐宙这么说,于是将自己那个亲家戈文英和丁汪说了出来。
齐宙知道戈孔两家的关系,心中虽然不愿意戈文英去,但是碍于孔至的关系,只能说甚好甚好。
齐宙回到府学,找来副学,询问丁汪。
副学和丁汪有怨,于是开口说“这丁汪呀,学问倒是有,不过人品不怎么样。城中有一个大户人家请他去教书,而他以家兄不允许推辞了。这才没有多久,就到了戈家,如此反复,实在难以称得上贤良方正。”
“他不愿意去,或许是那家人有什么不对。”
齐宙为丁汪辩解了一下,但是心中也将丁汪的名字给化去了。
副学见齐宙都提到了丁汪,于是开口说“大人,这么算来,也就那戈文英算的上了。”
齐宙点点头,告诉副学“还是等到丁日,我们看看生员怎么说吧。”
到了丁日,祭祀宣父之后,两位先生坐下之后,齐宙对着他们说“诸生,此次找你们,是为了一件大事,前段时间的喜诏你们看了,其中有一条就是开恩科,举贤良方正。如今这些时日,我们还没有选上,上面已经下来催了。如今群贤齐聚,所言公则公言之。”
这些生员送礼的时候,说的是自己,如今这样开诚布公,大家聚在一起之后,反而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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