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广牧本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人,外加面子薄,这人求上来,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是,只好去找张庆家商量,不巧的是,张庆家去益安府收购绸缎了,不在西京城。
张庆家不在,李公子那里他可不好去,于是就只能去找苟耕。
苟耕听了之后,心中大喜,告诉戈广牧说“这慷他人之慨,何乐不为呢?二哥,你还是太迂腐了,不用担心不认,当时让他们写一个凭据就是了。这件事你交给我就是了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“这大概要多少银子呢?”
“这么说吧,大概十两左右,不过这筹备银钱,自然多好过少,那么二哥你手头至少要十五两银子。”苟耕说到这里,打量了一下戈广牧的神情,戈广牧听才十几两银子,如今有钱的他,自然不在乎。
他点点头,让苟耕前去筹备,这苟耕立马前去联络人,这原本六百文一匹布,到了苟耕手上,就报成八百文,其中两百文,自然是苟耕自己拿了。
戈广牧回到家中,心中有些惶恐,担心王忠会找自己麻烦,得知王忠前天去收租,路上淋了雨,于是害了病,如今在家中养病。
戈广牧不由放心了,不过也让询问让人请郎中没有,仆人说请了,戈广牧说着药费都算在账上,无须王忠家费钱。
下午时候,裁缝来了,将这些戏子一一作了一套衣服,然后报了帐,一共十五两多点,当然裁缝还故作大方,那零头就不算了。
戈广牧去银子的时候,小九也跟着去,戈广牧也没有阻止,这到打开了坛子,小九第一次看到一坛子银子,只觉得眼都花了,见戈广牧拿了两锭之后,缠着戈广牧说“干爹,干爹,你答应我的袍子,你没有忘记吧。”
这戈广牧见小九这个样子,自然说记得记得,于是让裁缝再次为小九准备了一件衣裳,这衣裳就花了足足三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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