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着灯笼走着,这说来也不巧,遇到了夜禁巡逻人员。
“你们是谁?竟敢深夜在大街游荡。”
戈广牧心中说着晦气,这西京城在以前没有夜禁,但是这通判到了之后,只觉得案牍劳形,于是就下令夜禁,这样就可以减少一些案卷。
戈广牧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,这苟耕倒是早就有准备,对着这位大人说“大人,我们老爷恶疾发了,我们去抓药。”
说着苟耕将药方给拿出来,还有一包药,
这大人看了药方,然后看了一下药,就放了他们离开了。
等到他们走远了,戈广牧才说“四弟,你真是厉害。”
“厉害什么,你知道那梅少爷,他来的时候,打着他爹的官灯,这一路上畅行无阻,没有谁敢拦。”
这戈广牧听到梅召南就面色不悦,这时候苟耕也察言观色,对着戈广牧说“二哥,我这次请你来,一是给你解解闷,二是替你出口恶气,那天是梅召南运气好,今天我找先生算过了,这个先生是京城下来的,本事十分了得,他说我今天福星高照,万事大吉。今天,我要将二哥你亏的那些全部赢回来。”
戈广牧虽然感激苟耕,但是心想这一次不会又让自己赔钱吧。
苟耕也看到戈广牧这个神情,对着戈广牧说“这你就放心了,这次全是小弟的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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