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程四可,喜好古文,最为厌恶时文,为人崖岸自高,城中士绅多不喜,唯和戈文英等人能谈上话。
一个张光,是一个大善人,喜欢谈阴德,常常家桥铺路,是城中有名的大善人。
一个丁汪,学问醇厚,精通经史,虽然和戈文英一样春闱不顺,但还是屡次应试。
到了下午时分,这四位好友没有前来,反而仆人拿着一个拜帖,对着戈文英说“大爷,外面有个丰城来的远客想要拜见你老。”
戈文英看了一下拜帖,只见上面写着;
丹阳派愚侄广森,顿首叩禀鸿胪派叔大人膝前万安。
敬禀者吾家祖居丰城,自陈逮今,二十余世矣。前西京公宦游陇西,遂而寄籍西京。邑姻有仕于中州者,知西京公至叔大人,已传三世。植业西京,前光后裕,此皆我祖宗培遗之深厚也。
愚侄忝居本族大宗,目今族谱,逾五世未修,合族公议,续修家牒。
特以叔大人一支远寄中土,先世爵谥、讳字、行次,无由稽登,特遣一力诣禀。如叔大人果能南来,同拜祖墓,共理家乘,合族举为深幸。倘不能亲来,祈将西京公以下四世爵秩、名讳、行次,详为缮写,即付去力南携,以便编次。并将近日桂兰乳讳,各命学名开示,庶异日不致互异。木本之谊,情切!
戈文英一看,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当初到了丰城,曾经分了两支,一支做了陈朝的丹阳知县,这一支叫做丹阳支。一支做了鸿胪寺少卿,便是鸿胪派,戈文英便是鸿胪一脉。
戈文英作为理学先生,向来最为注重的便是家族,今日要修族谱,他自然心中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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