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可恶就是,这些都是小民受到这些不公,至于大户人家,就算有些残次,胥吏也会收下,不会过问。
四蕴说完,那个掌柜还说,在他们这里,还有几种不公,第一便是挂飞红,这是为了小民所缴纳的税银能够顺利入库而收的彩钱,若是不给的话,那么就以成色不收,等到期限到了,衙役带人抓人就是了。
第二就是丐尖斗,这些人连高量斛面都难得弄了,直接告诉小民,自己要收取上面的,每家人多献上一斗。
第三就是地盘谷,故意将这些粮食撒到地上,不给小民捡起来。
第四就是风车谷,这要过风车,不过过风车就只过一半,剩下的一半,这些胥吏也要了。
五是仓门簿贵,这登记的册子太贵了,也要拿钱来。
六乃是看样,这看的样,自然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了。
陈士弘出身贵族,锦衣玉食,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,听的是触目惊心,他忍不住说;“这还没有王法了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
“相公,你是一个读人,自然不懂这些,我也是见没有他人,才和你谈这些,你听了之后,笑一笑就好了。莫要当真,也莫要记在心上,你若是一时冲动,惹上衙门的人,到时候只怕你头上的方巾难保了。”
陈士弘谢过掌柜的好意,告诉掌柜,自己知道怎么做,自己不是那种冲动的人,自己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的。
陈士弘在出宵之前,就在附近乡村四处走访,询问详细情况,到了的出了元宵,陈士弘也到了县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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