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如同下雨一样落下,身上除了热便是累,在烈阳下挥舞几斤的连枷,岂是一个累字能说的?
将麦穗打完,然后在用竹爪将它们刨出来,这样地坝上就剩下金黄色的小麦,到了这一步,就可以休息了。
他坐在地上,不断用蒲扇扇着风。
“大牛,你这什么东西,看着很好用的。”
徐孟氏好奇的走到他面前,拿着竹爪抓了一下麦子。麦子顺着爪子的空隙漏了出来,而那些杂物被顺利的爪了出来。
村里的人都是自己用手慢慢的捡,哪有这个效率高。
“这是外地用的,你若是想要,我晚上帮你做一个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呢?”
“乡里乡亲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一件事就这么说定了,他看了看天色,将竹溪从床上扯下来,铺在地上,然后将水洒在四周的地上,这是他父亲交给自己的一种降温方法。
午休到下午太阳偏西,就开始用晒粮板将小麦推在一起,然后一簸箕一簸箕的端进屋里,放在地上,免得夜里沾上露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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