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公主看了一下林绍闻,对着林绍闻说“哥哥,既然他要看谱牒,那就将你的谱牒给他看看就是了。”
林绍闻对着建文公主摇摇头,然后拱手说“明府,你也是一个讲理之人,若真是我们杀的,我们怎么会让人来衙门。”
“这不过是苦肉计而已,你们穿着华丽,而对面是乞儿,你们认为本县会听信你们的话,而不信乞儿。可惜你们的算盘大错了,本县治下子民,一视同仁,绝不会以贵贱而别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何必要养这苦肉计,而这丐头,也曾说过,他上一次来,知县老爷你不信他的话。”
这话一出,知县脸色一变,握着惊堂木的手开始颤抖起来,知县心思急转,然后对着林绍闻说“哼,本县第一次不信,那是因为不信他的一面之词,所谓偏听则暗,兼听者明。”
“那么这么说来,我们的话,老爷你也应该听才是,可是我妹妹没有说上几句,你却要行刑,这难道也是兼听者明吗?”
知县听了之后,脸色更加阴沉了,而林绍闻继续说“既然大人说我们是苦肉计,那么我们自然要卑辞谄媚,拉拢大人你才是。这自古以来,没有谁要求人,如我们这般吧。”
建文公主看着林绍闻这般辩论,倒是对于林绍闻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林绍闻这一番话也是这些时日憋屈的爆发,这些时日,建文公主问他他都回答不上,自己心里也不好过,他一直想要找个机会,如今这种情况下,他总算找到了机会。
知县被他反驳的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还是拍着惊堂木说“齐团练,这些贼人毫无改过之心,不用顾虑本官,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,今日就是本官杀生成仁之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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