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去之后,戈广牧单独和赛孟尝谈,他询问赛孟尝为什么不报官。
赛孟尝说报官都没有用,这没有账本,自己怎么证明自己丢了多少银子,而且这一次是周家有备而来,自己这边报官了,他们拿着赛孟尝的银子,去上下打点。知县自然使用一个拖字诀,将这件事给拖到底。
“庄主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?”
赛孟尝点点头,告诉戈广牧“这叫吃一堑长一智,如今我田地还在,又没有揭账,不用过担心利滚利,无非是一些亲戚来往,不过如今拙荆尚有一些闲财能用,只要明年,风调雨顺,就可以慢慢好起来。”
赛孟尝说到这里,眼中流出了恨意,如同数九寒风一样说着“周家既然要和我斗,那么我就和他们斗到底。”
戈广牧听到这话,想要劝赛孟尝放弃,但是这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如何说才好。
赛孟尝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,戈广牧也不好在说什么,告退离开了。
几天之后,赛孟尝就听到有人禀告,只是查到了周家请了自己的亲家张家张义来这里待了一段时间。
赛孟尝点点头,说自己知道了,然后想了想,找到戈广牧,对着戈广牧说“戈兄弟,是否能劳烦你一趟,前去祥云府呢?”
戈广牧自然答应了,询问赛孟尝自己去那地方做什么,赛孟尝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,然后对着戈广牧说“这一次,还要麻烦戈兄弟你垫上一点银子了。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什么,若是能够帮助到庄主你,那就什么都好说了。”
赛孟尝因为保密,也没有为戈广牧践行,这一次杨飞云也跟着戈广牧,他们到了丝绸店,戈广牧将自己的来意说了,张隆庆的听了之后,对着戈广牧说“你去到处走走倒是也不错,不过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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