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回荡整个齐云山,如猿涕,似鬼哭。父亲直接吓晕,儿子胆气要大一些,只是吓得坐在地上,不断颤抖着。
这人站起身来,伸了一个懒腰,看着四周说:“不知道过了几百年了,这天下想必早就不是虞朝了。”
这人准备询问这儿子的时候,但是见这人打扮,于是就放弃了询问的打算。
这人来到了齐云山山上,见到了茅屋里面的已经满是灰尘,丝毫没有意外,这人找到了自己藏好的银子,带着银子下山了。
他没有去山下的单墨城,而是往他知道的京城方向前进。
三天之后,他到了雨城,换了一身衣服,听到说书人正在说书,说的正是自己的事情。
他听到说书人说到自己以韩白的死而隐居的时候,有一种哭笑不得感觉,自己是天定二年就已经归隐了,那时候国朝还没有北伐。
至于文皇帝问计的事,自己一点都不清楚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一次这么快就醒过来了。
他继续前进,到了泰陵附近,如今的他自然不可能进入到泰陵,他在老远的地方,将买来的酒倒了三杯。
往事不断浮现在他眼前,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苏醒之后,正是曹朝的时候,那时候的自己真年轻气盛,准备干出一番事业,于是教书讲学,只可惜没有得到朝廷重用,只是弟子给他谥了一个文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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