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荣贵他们撤到了金鸡关的时候,总兵也写信了,让益安府派遣厢军来,甚至希望文国公派遣府军来,协助他们守住二关。
到了二关,曾荣贵他们倒是可以听溃兵来将那日的事情了,溃兵说他们平常没有训练过,当对面喊着杀过来之后,大家魂魄好像都被他们夺走了。
这有的人是当场就丢下了武器,蹲在地上,有一些是掉头就跑,而有的,在和对面战斗的时候,看到队友受伤了,或者自己受伤了,或是鲜血撒在了脸上,听到了惨叫声,接受不得,于是就跑了。
最开始还有督军,但是这跑的人太多了,到了最后九个总兵,有七个带头都跑了,天枢将军也带着自己标营跑了,大家各自跑自己的,那时候唯一的想法,就是跑。
大家听到这话,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,曾荣贵却呸了一声,对着他说:“我们是士卒,这士卒哪有逃跑的,死也要杀两个赚一个。”
“曾荣贵,你这么有脾气的,到时候你别第一个就跑了。”
“我说儿哄,我绝不会跑,大家来当兵,皇粮吃着,吃了皇粮,就要为皇上办事,这种事情,就连乡下人都知道,要吃饭,就干活。”
大家看着曾荣贵,没有相信曾荣贵这一番话,毕竟说好听的谁都会,大家看的不是说,而是做的。
曾荣贵见他们这样,也难得辩解,到了郑教头那里,对着郑教头说:“一群脓包,亏他们还吃皇粮,这皇粮就算喂狗,都比他们有用。”
“荣贵,这战场上,人是很容易崩溃的。你是没有见过,若是你见过了,或许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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