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小姐,你莫要取笑我了,这一次写嘲讽诗的,又不止我一人。”
魏思思点点头,看着刘歆,突然笑着说:“刘歆,你还记得礼云玉那首诗吗?”
“礼云再说也徒然,实在要将宝物先。匹帛有无何足道,算来不值几文钱。”刘歆说到这里,不由脸一红,对着魏思思说:“四小姐,这是责怪小生文定之礼太过轻了吗?”
魏思思没有回答,转移话题说:“这个应该是东南府的题吧,不知道这首讽刺诗又是谁的写?”
“不知道,不过其实小生很好奇那一对对子,这佛时、贞观,应该是出题人左右才知道,谁又有那么大的能耐,知道这两个典,还集成一联。”
魏思思也怀疑这个,这种东西,一般不会被举子知道,不过他们一时间也没有太多情报,只能疑惑,不能求证。
“看来当今的奉天御极圣人是真的想要兴科举了,希望这一次出题不会再有这些了。”
“难难,自从陈朝以时文取士,到了陈朝末年,就开始有割裂题出现。幸运的是,魏朝没有科举,否则的话,这割裂题只会越来越多。”魏思思说到这里,想来想去,对着刘歆说:“不知道你对于此事,有何看法?”
“这个,小生也没有办法,其实小生觉得,不如再后面添加一首应制诗。这样就算出道老题,前人未曾有过诗,想要剽窃也难。这诗文并重,或许可以。”
魏思思一笑,对着刘歆说:“你这是要刁难这群上书呆子吗?他们时文尚且写的狗屁不通,更不用说还要写什么应制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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