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明白丹阳子的顾虑,于是都说知道了,他们看到严光武的尸体,眼中露出了一丝惋惜之情。
他们看着天快亮了,也离开这里,仲昌意拍拍了聂天元的肩膀,表示对他的同情,然后说“这件事多亏若水仙子,若不是她……”
“是的,仙子虽然看着面冷,但却是一个热心肠的人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她在家里估计也有一些着急了。”
他们离开之后,若水仙子从不远处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若水仙子对着这个书生打扮的人说“你在他身边写一个丹字就可以了,他的笔迹你可记熟了。”
“大人,倒是没有多大问题,就算有些差异,但是这危急时候,谁的字不会有些乱呢?”这人一边笑着说着,一边拿起严光武的右手,沾了一些血,模仿严光武倒地时候的样子,在地上写了一个丹字,写完之后,还将右手给盖上去,然后说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们走吧,不知道丹阳子这次能活多久,真是多亏钱多多了,若不是他的话,贫道怎么能够这么快实现自己的目标呢。”
若水仙子得意地说着,带着这个书生离开这里,没有多久,伯叔季就到了这里,就在一个时辰之前,他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,追出去又不见人,心想他们莫非是被人盯上了,于是前来这里找严光武。
看到这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,伯叔季真是悲出心来,放声大哭,这四十年的交情,全都化作了泪水,落在地上。
“严兄,是谁?到底是谁?”伯叔季如同独狼一样向天询问,但是上天却没有回答,伯叔季抱起严光武尸体,见到右手下面的那个丹字,顿时脸色一变,但是很快就沉着脸,眉毛聚在一起,嘶哑地说“丹阳子,我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伯叔季将严光武的尸体暂且放在屋里,三磕头说“严兄,暂且委屈你一下,等下我再来处理你的后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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