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官绅之后,刚才见到那一副字画,就应该转身离去了,不和我们这些魏逆扯上关系。而他还能面不改色,自然是不惧怕牵连了。”
魏老太太说完,再次说“就算不姓姚,也是公侯之子,他刚才的表现,应该是自小都是分席而食,这虞朝除了公侯之子,普通官绅之后,怎么可能自幼分席而食。”
魏思思听到这话,笑着说“姥姥,不管这个梅相公是什么来历,他现在没有为难我们不是吗?”
“女大不中留了,不中留了,思思,算了,姥姥都叫老了,还管这些干嘛。”
魏老太太溺爱的牵着魏思思的手,和魏思思一起回去。
次日早上,四皇子就在宣纸上,将御匾上面的字再次写了一遍。
他走了出去,打听了一下,得知这城中只有一家有人雕刻木匾。
四皇子到了之后,对着掌柜说“按照这个规格刻一块匾。”
掌柜一看,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说“这位相公,若是没有衙门的批文,小的不敢刻。”
四皇子这才想到,要雕刻这御匾,没有朝廷批文,谁都不敢乱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