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举再三感谢,这时候陈乾学说“父亲大人,林学士乃是镇国公公子,什么珍奇珠宝没有见过,我们边陲之地的东西,我们认为是金玉,而他不过当泥瓦。既然林公子看不上,我们何必苦苦献芹呢?”
陈飞举被自己儿子这么一呛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说老套话。永记恩情,赴汤蹈火什么的。
林泉离开这里,回到府邸,他才走进大门,袁丽华就走了上来,见林泉无恙,松了一口气。
“丽华,还没有休息呀。”
“快要去了,夫君,你是为陈飞举的事情去忙了吧。”
林泉点点头,在回房的路上,和袁丽华说着陈飞举的事情。
等到说了自己计策之后,袁丽华对着林泉说“夫君,妾身不明白,为什么夫君你要害安定侯呢?”
“因为安定侯他自找死路而已。 。圣人本来就已经不悦他们了,他应该闭门苦思,或是多行善事,留下善名,那么圣人就不好找理由除去他的爵位,可是他还不甘心,汲汲功名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那么夫君,你为什么不警告他呢?”
“今天我已经说了,他不愿意听而已,而且丽华,你认为这陈家,何德何能,当一个侯爷?”
袁丽华听到这里,劝诫说“虽然两代侯爷都有恶迹,但是陈飞举这位侯爷,没有恶名,先人之罪,何必要让后人承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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