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对着林泉说:“少年人,你不会就是那个林泉吧。你的容貌可和镇国公不同。”
“圣人说我是镇国公的公子,那我就是镇国公的公子。”
“耀棣这条路是走窄了,先帝认为诸侯不可信,只是要借诸侯而不敢妄动,我那四哥也步步压制诸侯。这两代之功,全被耀棣所毁。他真的认为诸侯能让大虞永昌吗?”
“圣人乃是以王道治天下,如今天下人皆称,如今为靖正更化。”
“靖正更化,是吗?若真是如此。耀棣也没有辜负先帝所托。先帝生前最为喜爱耀棣,认为耀棣能够光大姚家。如今他真的做到了,先帝在九京之上,也可以欣慰了。”老丈说着,举起一杯酒倒在地上,算是敬文皇帝了。
林泉看着老丈,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,这时候老丈继续说:“我那孩儿,真是不堪重用,这些年来祸在眉睫,他都没有醒悟,还和钱多多互相狼狈为奸,认为他能和我一样,借助鬼府成事,若不是你们杀了钱多多,只怕我就要绝嗣了。”
林泉没有想到这云歌府水这么深,他警惕询问说:“老丈。 。那么上一次摇光军大败,是否和洛王有关呢?”
“洛王就是一个饭桶,他若是能让摇光军大败,那么老夫就算绝嗣也心满意足了。若是老夫没有猜错,他如今正在惶恐不安,不出几天,他那些狗头军师就会出馊主意,让他前来慰师,打听消息。哼,一个藩王,没有得到诏令就来犒劳将士,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。”
“那么小生能为老丈做些什么?”
“告诉你们大帅,就说这洛王,真是不谙世事,愚昧不堪,留着比杀了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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