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能够压下来,主要是刘秀现在还不清楚圣人的心意,写的十分含糊。别人不知道海宁城蒙面贼是谁,圣人难道还不清楚吗?圣人这是百般关照。。回的折子也是睁眼闭眼,这才给了刘歆机会。”
“以他的精明,早就知道其中的猫腻了。”
“所以只要他一句话,那么数万厢军就会将书院给夷为平地。”
桃红听到这话,有些紧张地说:“俗话说,坐井观天,如今我们可是坐在刀尖上观天。”
魏思思让桃红冷静,然后询问虞慧儿,按照虞慧儿想法,这应该怎么办。
“按照我的意见,你们应该暂时收手一年半载,以刘秀的才能,大概两三年就会升调到京城去。”
“唉,师姐你不知道。劫粮就是为了救灾,劫囚就是为了放生,伤人是为了惩恶,烧衙是为了止暴。这昭宁年间,一年比一年乱,如今夜夜出游,尚且还嫌弃时间不够,怎么能够停下一年半载呢?”
虞慧儿听到这话,诧异地说:“怎么会,昭宁年间,难道还比上垂宪年间吗?”“我的好师姐,你在皇宫之中,自然不知道民间疾苦。圣人是何居心我不知道,但是这些官员,却是一个比一个更加坏了。什么抢占耕地,侵吞国帑,这都是屡见不鲜了。海宁城县令还是我大哥这里还好,其他地方,县令经常用莫须有的罪名,将人抓了进去,要他们拿二十两银子来换人。”
虞慧儿诧异无比,对着魏思思说:“这难道没有天理公道了?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蛋,师姐,通平城之乱,若不是朝廷有错在先,厢军怎么会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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