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人都说我幼稚......身边的人也说我幼稚......只有老大没有说过......他一直相信我能做出特别牛逼的东西......我真的做到了对吧......”
鲁裔生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话,似乎正在借着这种举动来勉强保持自己的意识清醒。
此刻的他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,如同盲
人一般眼中尽是晦暗,他只能凭借脑海中的记忆咬破手指,然后在“小孩”背上画着一道只有他自己懂的特殊符箓。
这道符箓,每画一笔他的生命力就会流失一分,而他说话的声音也会随之变低一分。
仿佛这个符箓正在抽取他的生命。
就算有细胞液在勉强为他维持生命体征,但这终究有一个极限.......
纵然是死。
他也会学着自己老大那样,不顾一切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。
画完符箓的最后一笔,鲁裔生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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