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了我?”新法和尚一愣。
“在碰触到陈闲的时候……我并没有看见那些意志的虚影……我陷入了一个幻境……可能那就是陈闲意志凝聚的产物……也可能不是……是他体内的能量影响到了我……”童官用手指重重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,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,想让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就此退去,“你不知道那个幻境有多可怕……如果我晚一秒回来……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疯掉……”
新法和尚静静地听着童官讲述,眼中的担忧也愈发明显,虽然他不知道童官都看见了些什么可怕的东西,但可以肯定……童官已经被吓坏了,从他那神经质一般絮絮叨叨的说话方式,以及他脸上那种难以掩饰的恐惧,新法和尚都能感觉到童官受到了多大的心理创伤……
“大海……祭坛……怪物……陈闲……”
童官自言自语似的说着,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头,那些盘绕在他脑海中的恐怖画面自始至终都挥之不去,就像是病毒一般在他的记忆中扎下了根,只要他敢回忆那些发生在幻境里的事,那些该死的画面就会从他记忆深处钻出来,然后把他再一次吓个半死。
此时,新法和尚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童官,只能陪他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待着,等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再做打算。
从陈闲离开这里那一刻开始,童官强压在心里的恐惧就像是冲破大坝的洪水般疯狂倾泄了出来,本来还算清醒的意识此刻也被那些恐怖的记忆折磨得支离破碎。
他颇为神经质的突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跑到办公桌那边给自己拿了包烟,然后随地坐了下去,就这么背靠着桌子点了烟急切地抽着,似乎想借着尼古丁的劲头让自己平静一些。
“我怀疑陈闲不是人……”
听见这句突如其来的话,新法和尚看了童官一眼,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,表示有些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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